阿fa

【凯歌】美梦成真 Too Good To Be True 在Costa看到冰冻大虾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那人在采访里夸夸其谈的厨艺。这个想法太不浪漫,但他还是按照吩咐在购物篮里放了两盒虾。进厨房,系围裙,拿出食材放在一旁备用,“虾一定要新鲜”,他仿佛看得到那小祖宗在旁边猫一样嗅嗅食物检查的神情。六七瓣蒜剁碎,八九只虾煮熟,开背,热锅冷油,徐徐冒烟的时候,洒下姜葱,蒜蓉和椒圈,倒点生抽和醋,红的绿的一拌,颜色顿时鲜活起来。他拨通了Face Time,对面的信号不好,画面断断续续,他能想象到那边零下二三十度的场景,过了好一会终于看见了一只戴着灰色厚手套的手,又传来小傻子哼哧哼哧地傻笑声。风声嘈杂,几乎能盖住说话声,好不容易看见了埋在羽绒服和护耳帽里的半张脸,眼睫毛上脸上全是冰渣子,胡茬毛茸茸的,活像个猕猴桃。他的视线越过那人肩膀,看到了背后一望无垠的雪原。他听见那人问,凯哥,干吗呢,语气里盖不住的兴奋,油锅里滋滋声被听见了,又说,哎哟凯哥你馋我呢,在做什么菜呢。说话的时候雾气模糊了屏幕,只余下声音,凯哥我这边信号不好,晚点再回你呀。锅里的蒜蓉翻出了金色的焦面,他赶紧回答,好,好。木质吊灯垂下橙黄色的光晕,锅里水开了,雾气冒出来,让人看不真切。灯下的人还忙着用刚制成的酱填虾背,这头又赶忙把火关小,大高个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折腾,总算做好了菜。出锅的时候虾肉白嫩,嵌着亮色的蒜蓉酱和椒圈。他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了过去,换来了几张难过的表情包。这是他梦中见过的场景,和爱人隔着大半个太平洋的寒暄,隔着十几个小时时差和九千多公里的早安和晚安。他在想冰原湖面上日出时冰碴融化落在嘴里的味道,那人在想黄昏后小镇集市里的粉色生姜蜂蜜糖和油画。这是他梦中见过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直到摄影师结束了拍摄,他的表情才瞬间放空,仿佛刚刚沉浸在遐想中的是另一个人。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回去了,“发挥的不错,这期热点应该很多,到时讨论度也会上来,你俩在宣传期多互动点啊,现在挺多人都吃这一套。”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和工作人员互相道了晚安,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听得出浓重的倦意。“我能带回去吗?”他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刚出锅的道具,想了想又附上一句。“别浪费了。”凯歌旅游综艺paro......不过......有人能看得懂吗这刀甜吗朋友?甜吗(甜不甜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高估了自己的表达能力(捂脸) 设定其实是凯哥单箭头老胡,碍于身份和职业对这种感情绝望了,在一次旅游综艺里按台本要求和老胡互动的心理过程 导演在说“很多人都吃这一套”内心其实很讽刺吧,很多观众一边说喜欢cp可是在现在的环境下如果是真的公开无异于处刑吧 2017-08-25 热度(13) 评论(2)
【喻叶】有狐 章三 主喻叶 微黄叶 山神喻×狐仙叶 7. 清晨的阳光落入院内,透过窗纱将扬尘照得清晰可见。喻文州睁开眼,看着这光景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叶修身上只裹着他昨晚备好的官服外卦,翘着腿坐在神龛旁吸着烟,乌黑的长发倾泻在紫檀木案上,颈侧还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旖旎,铜制的烟杆在日光下灼灼生辉,连着匀称颀长的小腿和脚踝细腻光泽的皮肤都组成了如梦如幻的春光。见喻文州醒了,叶修朝他呼了烟雾,笑吟吟地看着他,烟雾袅绕,倒更似替这梦圆了一笔。 “起得这么早。” 说着喻文州便从床上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祭祀的物件。 叶修并不言语,微蹙着眉又吸了一口烟,窗外秋日正好,可心里却总不是滋味,他缓缓地开口。 “文州,你知我无心说些话,如今局势未清,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御史也有数十载,应当比我更明白明哲保身之道。” 喻文州听了这些话,心里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悲,他知道叶修无论何时都是置身事外的,现在却因他起了波澜。喻文州表面上仍作出与平日无异的样子,只侧敲旁击:“前辈向来潇洒自在,如今却要为我担心起仕途之事,想来是我不好,给前辈平添烦忧了。” 叶修扶着额头,“对对对,我还替你这个老油条土地操什么心呢,你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都不在神仙范畴了,倒像是哪里来的妖怪成了精......” “那不就和前辈一样......” “哎,哎,说什么呢,长大了翅膀硬了啊”,叶修轻轻地踢了踢喻文州,“哥可是正经神仙”。 “那神仙大人,今日秋景甚好,莫负好时光啊。” 喻文州仍在准备,黄少天虽然近来已经化成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可开头前几年未免不习惯人类的习性,现在估计又在漫山遍野地找松果去了,叶修闲来无事,独自信步徜徉,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河边,河对岸便是农田,时值秋收,阡陌间却无一人,走近一看,方知此处早已是荒草遍野。秋日炎炎,气如焚柴,妇孺在田间割蒿莱以充饥。 叶修见此景触目惊心,心底只觉得愧疚,平日里他不愿过多涉及人间俗事,竟不知旱灾已成大患。他化成人形走下田间,举目所见尽是荒芜,不由得握紧拳头。 午时已近,叶修料想着这祭天会也该开始了。抬头一看,只见顷刻间天色骤变,乌云密布,雷声大作,阴风怒号,田间佃户纷纷从茅舍走出,街市里担夫小贩也驻足观望。 一滴雨下来了。 紧接着三四滴,七八滴,数百滴,千千万滴雨下来了,打落在蔓草丛生的农田里,也打落在富绅楼阁的屋檐上,打落在小院里百姓晾晒的衣物间,也打落在皇城内森严肃杀的墙垣上。 雨越下越大,泻雾倾烟,万声齐发,山河震动。 犹如长久的审判,终得云开雾散。 街道里万人空巷,人声鼎沸,有的甚至喜极而泣,孩童穿梭在车马酒肆间泼水欢笑,妇人欢歌笑语,载歌载舞。 雨水也落在叶修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这雨竟是甘甜的,沁人心脾。 叶修正感叹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看了山顶,祠堂矗立在林间,和他一样静静地看着这幅万生庆雨图。 叶修瞳孔骤然紧缩。 8. “文州!” 叶修时常能回想起那时的景象。 他几乎是撞开祠堂的门,跌入院中。 祠堂内万籁寂静,无人回应。 窗外的雨势仍然很大,雷声震耳,豆大的雨点敲打在青瓦石砖上,山林间浓雾袅绕,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景象。 叶修那时方才看清祠堂原本的样貌,雕像的漆面斑驳脱落,悬梁间结着蛛网,放置贡品的盘子上已经积灰。 黄少天从门外踏入,少年站在他身边,看着祠堂内的雕像良久,开口时已哽咽难言。 “中原久旱成灾,唯江南十四洲天降大雨......文州他此去天庭,怕是......怕是有去无回了。”叶修睁开双眼,飞鸟鸣于山涧,这片山林仿佛处处和昔日相同,又处处不同。他此生恐怕再不会因什么事而感到如此震撼。从欣喜到骤然恐惧,失落,愤怒,这些感情他从前从未感受过,而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如此鲁莽,却如此有胆识之人,他已经很少见到了。tbc#一个好消息(?)三章写不完#一个坏消息(?)我也不知道下一章什么时候出#这个故事我自己很喜欢 我会写完 2017-08-17 热度(14) 评论(5)
【凯歌】我可不可以吸你啊 给@曲和 写的同人二设 人类凯×布偶胡表白大大原版在大大主页,手机上做不了链接,请大家移步胡歌是一只布偶猫。这布偶猫吧,还真就是一只普通的布偶猫。但你看着名字,就知道他是一只有故事的猫。胡歌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早在一群兄弟姐妹们还满脑子都是小鱼干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猫生不应该局限于此。“我们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吧!”他对旁边的猫说。“世界是什么,比小鱼干好吃吗?”“就是这个家以外的地方。”“你等等啊,我先舔舔毛。”看着旁边的猫舔毛舔了三个小时后,胡歌在心底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注定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猫。他走到妈妈身边,“阿妈,我走了撒,侬自己照顾好自己啦。”一只立志拓宽猫生的宽度,实现猫生价值的布偶开始踏上旅途。老天大概也欣赏这种不走寻常路的猫。很快,胡歌的毛发便变得雪白柔顺,耳朵和眼周是梵色,眼睛湛蓝而深邃。他开始发挥出他的种族天赋,颜值。不少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会惊叹于这只猫的外貌,再加上性格优雅乖巧,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导演吸了口烟,“这只猫挺合适的,他叫什么名字?明天叫他来面试。”布偶胡想了想,给自己起了个胡歌的名字,寓意为胡乱唱歌。就这样,布偶胡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赚到了第一桶金。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的猫,自然很受欢迎,从第一任铲屎官袁弘开始兜兜转转,几经波折,终于遇见了现任铲屎官王凯。王凯这人吧,还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你经常能在各种盒子上见到他,大盒子小盒子,每次他一出现旁边的人类们就开始尖叫。嗯,我的铲屎官在人类的世界里应该也很受欢迎,正好和我很搭。王凯非常喜欢他的猫,能遇见这样聪明可爱又好看的猫,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吧。然而这只猫是一只有思想的猫,就注定了不会喵喵叫着围着铲屎官要小鱼干。布偶胡很少叫,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思考猫生和陪着他阅读书籍,甚至有段时间王凯都怀疑是自己在读书还是猫在读书。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刚开始的时候王凯也尝试开展一些正常的人猫互动,例如逗猫棒和毛线球。“来老胡,看,这是什么?”“......”布偶猫不为所动。“老胡,快看,它会动诶。”“......”最后王凯收起了玩具,他以为布偶胡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自己,他很受伤,他很少这样平白无故地被小动物嫌弃。你要知道王凯演过很多盒子戏,他的表情很有杀伤力。于是布偶胡的良心开始痛了,他勉强地伸着手够了够逗猫棒。王凯:刚刚我好像看到我的猫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布偶胡在闯荡江湖多年后,他的学习速度很快,已经能够理解很多人类的行为和术语,除了一件,吸猫偏偏王凯就有这个习惯,王凯喜欢亲一切可爱的人和动物,在拍节目的时候亲海豚,在拍照时亲人类,有时还亲屏幕,你们人类叫吸,在猫话里就叫舔毛。不,布偶胡不能理解一个舌头没有倒刺的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给他舔毛。王凯常常忍不住想偷袭他,在他坐在窗前发呆的时候,在他窝在怀里打盹的时候。不过通常来说布偶胡都会保持百分之两百的警惕,瞬间反应过来并一爪子摁在他嘴上。Nope.社会我猫哥,猫狠没有话。虽然如此,王凯知道布偶胡还是爱他的,每次偷袭落空,布偶胡总会无奈地蹭蹭他的脸,翻过身子让他揉肚子,把蓬松的大尾巴塞进他手里,倒像是在安慰不懂事的小孩。布偶胡也很喜欢他的铲屎官,虽然他从不肯承认。他的铲屎官很认真地对待每一场盒子戏,热爱美食也热爱他,声音低沉又好听,开心时能放声大笑,能遇见这样有趣开朗又好看的铲屎官,银河系上辈子一定是被他拯救了。非要说他有什么不满的时候,第一一定是执着于舔毛,第二是执着于洗澡。不,兽族永不为奴。“乖宝贝,我们不洗澡。”布偶胡冷漠地看着王凯步步逼近,“喵......(你摸着良心说你平时会无缘无故叫我宝贝吗.....)”“宝贝,你看,看这是什么,小鱼干!”“喵!喵喵喵喵!(你走!我是外面那种为了小鱼干折腰的妖艳贱货吗!)”还真是......几分钟后布偶胡愉快地啃起了小鱼干,丝毫没有留意王凯在背后刷地一声关起了门。小鱼干掉在地上,布偶胡哀怨地盯着王凯,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随着水流声响起,洗澡房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叫声。“哎老胡,别乱动啊,我怕弄疼你。”“喵嗷嗷嗷嗷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来老胡,把腿张开点。”“喵喵喵嗷嗷嗷嗷!(你心里根本没我!)”“舒服吗?还叫唤吗?”王凯娴熟地翻来覆去地给他换了一百八十多个姿势,保证每个部位都被好好地清理过。“呜.......”布偶胡心里委屈,可是抵不过身上揉得恰到好处的力道,发出了满足的叫声。洗完后王凯起身去拿大毛巾,身上还挂着水珠的布偶胡很快感觉到冷。平日里毛发蓬松柔软的大猫落水后就变成了只小猫。王凯回来就只见到小猫一副颤颤巍巍,我见犹怜的样子,连忙一把把他裹进毛巾里。王凯和他的猫相处久了,一人一猫便如影随形地出现在片场。甚至在片场都有这样的定律,找到了一个,另一个往往也在不远处。一开始王凯还担心老胡会厌倦这样固定的生活,后来便明白这只猫虽然心里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也明白自己的归宿在此。各大片场听说了王凯和他的猫,都跑来看一眼,布偶胡快变成了一只行走的共享猫了。久而久之,布偶胡下了戏,就自动自觉地摊开肚子,让人捏捏脸,揉揉耳朵,成为剧组人员的解压器。有一回布偶胡下了戏就跳上王凯的专属椅子,翻着他的台本看,这场戏是男女主角吻戏。王凯先试戏,拍了好几条总是不过,女演员安慰他:“没事的,放松点试多几次吧。”布偶胡就看着他们亲吻了好几次,原来人类没有毛也舔得这么起劲啊,布偶猫在心里摊开小本本记上了。诶对啊,你倒是拿出平时吸我的神态啊。男女演员又拍了几条,被导演训了话,坐在一旁的布偶猫看得焦急,大尾巴呼呼地甩开甩去。工作直至凌晨三点才结束,演员们匆匆卸了妆各自打声招呼回房睡觉去了。王凯搂着老胡钻进了被窝,他看着布偶胡的眼睛很久,有一把没一把地摸着猫。很多时候有些事没处说,他就说给猫听。“这几天两头倒的,吃得不规律胃病又犯了,状态不好,给导演训话了......”过了一会儿就接着说:“你看我容易吗,这么努力给你攒罐头钱......”再过一会儿,就听见了睡着的呼吸声。布偶胡叹了口气,他知道他的铲屎官越来越受欢迎,行程越来越紧凑,每日下了戏基本就在补觉,全年365天精神全程紧绷地演盒子戏当然会累。第二天难得中午才开机,王凯一觉睡到十点半,醒来时就看到布偶胡站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布偶胡的眼睛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湛蓝晶莹,他被王凯照料得很好,毛发越发雪白,鼻尖泛着健康的粉色,脸上的玳瑁纹也更加可爱了。王凯心底里突然泛起了波澜,长久以来他都是一个人,从前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一个人跑龙套,一个人争取角色,一个人揣摩剧本,现在他有了陪伴,这个可爱有脾气的小东西会在他不好好吃饭的时候嫌弃地盯着他,会在看了太久剧本时钻进他怀里坐在剧本上,会在他失眠的时候用尾巴轻轻地拍打他给他催眠。王凯心底里感叹着这么一人一猫走下去也不错,手上轻轻地揉着布偶胡的耳朵。“早啊,小美人。”布偶胡当然不知道王凯这短短几分钟对视想了这么多,他还在想着办法怎么解决王凯进不了状态的问题。想来想去大概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布偶胡此刻内心非常纠结,他还没让可爱的布偶小姐姐吸过呢。最后放弃了挣扎凑过去舔了舔王凯的嘴唇。嘭得一声,王凯只看见一个赤裸的人趴在他身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胡歌的脑子里光速地进行着头脑风暴,他很快消化了这个既定事实。嗯,从出生起我就知道我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猫,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王凯此刻感觉很不好,大清早就看着这么限制级的画面,他感觉他的脑子和男性早晨正常的生理现象都有点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这时,这个看起来可能是猫的好看的男人突然口说话了。“看什么,人类,没见过猫吗?”#好久没写凯歌了#原版明明是温情清新的小故事到了我这就变成了PG小故事了 2017-08-15 热度(62) 评论(14)
【喻叶】有狐 章二 主喻叶 微黄叶山神喻×狐仙叶(上)见前篇5. 午后,喻文州惯例把自己隐藏在案几背后,等待前来许愿的人。 在台阶上晒着太阳的黄少天翻了个身,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你说文州大人怎么还守着这里?别说来许愿了,逢年过节来祭拜的人都少了好多,去别的山头不更好.......” 叶修靠在树上抽着烟,并不言语,烟雾在他身边环绕。 早年他游历江湖地时候也曾见过不少山神,年轻有为,正打算在小小的天地间施展一番抱负,辛苦操劳了几年,当地的收成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人们仓廪实而知礼节,逐渐地不再信奉神鬼。没有了供奉,神的法力便会减弱,若当地无人再记起供奉,则会被天庭降职。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挫败了不少年轻山神的士气,不少山神年资尚浅时就学会了无为而治。既不让当地出现天灾劫数,又不让当地发展迅猛,在现行的秩序下安安稳稳地度过百年,回到天庭便大可以称自己“已历尽凡间劳苦”而顺利仕进。这样的风气在天庭里蔓延已然是众神心知肚明的事了,上至天庭法制数千年毫无变更,下至小神仙平庸无为,流连于凡间的声色犬马。 处暑已过,天地始肃,中秋节将近,林叶色如檀木,莽莽密林倒映水中,则更如流霞,正是秋游的好时节。林间常有豆蔻少女在河边戏水打闹,妇人带着子女一同放纸鸢,还有人家带着提盒野外郊游,提盒里放着蜜饯龙眼和糯米凉糕,还需配上一壶乌梅汤,孩子一路上盯着提盒,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中秋节意味着各种大小祭典仪式,家家户户都不敢懈怠。设大香案,点香油灯,桌上要摆好瓜果月饼。祠堂也是热闹非凡,此时最多妇女迎寒拜月,不少人家在庭院中赏月,分食团圆月饼。喻文州这头才刚放下整理好的上半年的山地图册,又要急忙更衣沐浴下山参加庆典。趁着山神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狐狸眼珠子转了转,对黄少天说:“少天,今年听说有人家在南境经商,特意带回来一盅罗浮春当贡品,你说这好酒,对于你们文州大人那种清心寡欲之人,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老叶你你你少怂恿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自己想喝酒了吧,我才不会告诉你贡品在哪,要拿贡品先和我比试比试。”黄少天气得大尾巴毛都炸开了,呼呼地拍打着树干。 “唉,要比试我们还有大把机会,我听说那酒色泽如玉,入口蜜甜,只一杯就能叫人飘然欲仙,相传那酿酒的人还把秘方刻石为记,藏于深山里,你就不好奇那味道?” “呜......”少天委屈地耳朵都耷拉着,用爪子扒拉着树皮。 叶修见他犹豫不定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耳朵,“唉,其实我不止是想喝酒,也是想和少天大人一起赏月,既然你......” 黄少天抖了抖耳朵,直起身子,“我、我去拿,你可不许说出去啊,说出去我弄死你。”还挥了挥爪子以示威胁。 于是等到喻文州办完庆典后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一人一松鼠横卧在石阶上,叶修身上只着了一件素色薄衫,衣襟半敞,发饰也不知去向,黄少天趴在他的胸口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会说:“老叶啊,你得经常和我比试,和高水准的神仙比试有助于你维持水平......”,一会又说:“你下次到处云游的时候带上我呗,我又不占地儿......”。叶修推了推黄少天,“嗯....等你会化人形了再说......” 。 这是......喝醉了还打了一架?喻文州叹了口气,将黄少天送回了庭院外的小树屋,又把叶修抱起。叶修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狐狸耳朵抖动时摩擦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时的热气缠在他耳畔。喻文州扫视了一下杯盘狼藉的桌面,“前辈的酒量,还真叫人不放心啊。” 怀里体温略高的狐狸半睁着眼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又认真地确认了一遍:“这是好酒。” “是......可惜前辈还没尝到酒味就倒了。” “好酒......分你一点。”叶修抬起身贴近,一只手扣在喻文州脑后,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将唇齿间的酒香封进了一个吻。 “唔......”喻文州没料到醉酒后的叶修会这样,一时间睁大了眼睛。 喻文州的表情被叶修看在眼里,捉弄山神的成就感比好酒更让他高兴,他冲着喻文州歪着头得意地笑了笑。 “前辈......”喻文州将他抵靠在石壁上,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刮过上颌时叶修腿软地几乎要站不住。喻文州沿着后腰一路向下,探进了薄衫里。 “希望前辈明天还有力气捉弄我。”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最后倒在床上时都在喘着气。衣服散落在地上,喻文州吻着他的耳后,颈侧,腿间。虽然早已心意相通,但是毕竟醉酒了,想到这里喻文州不禁犹豫了,他不想有任何趁人之危的嫌疑,“叶修......看着我”,他看着叶修泛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 而叶修早已经深陷情欲,脑海里只有眼前这个人,喻文州突然放慢的动作让他感到空虚,可他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抬起腿轻轻地蹭了蹭喻文州的腰间。“文州......”声音柔软而委屈。 喻文州的理智之弦一下崩断,他终于抛开所有顾虑,俯身享受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的热度。这个人光洁如白瓷的脊背,纤长的身段,泛红的眼角和破碎的语句,终于全部为他所有。 6. 永元十三年间,天府宫叛变,在万神朝圣之时私谴天兵围困玉清堂,仙界大乱,当朝者被魑魅迷惑,与叛军勾结。天帝亲征,历时五年平定叛乱,后迁怒于凡界,天象节气紊乱无常。中原多地旱灾,饿殍遍野,白骨累累,生灵涂炭。 彼时喻文州掌管之地发展正盛,突然造此天灾,农户颗粒无收,朝廷却以“顺应天意”之名加重税负,扩大祭典规模,以此希望神明息怒。大小山神虽无收到直接旨意要求平顺气候,可谁也不想在天帝气头上逆风而行,统统选择置身事外,任由百姓自生自灭。 叶修和黄少天的生活照常,他们置身于山林间自然是不问世事,只是觉得喻文州近日似乎有心事。当地百姓近年来前来祈福的人不断减少,工农商却几乎进入全盛,喻文州虽然法力减弱,却也清闲了许多,时常还能和他们一起游玩,不像是有什么事需要担心。 直至一天,叶修正踏进庭院,忽见一老翁拄着拐杖前来祈愿,连忙化了原型闪身躲进祠堂门柱背后。老翁先于中庭行大礼,在于前殿叩拜。颤颤巍巍的手从衣袖里拿出一枚桃核。 “山神大人应该不记得我了,老朽年轻时,祠堂刚建不久,有一年收成不好,家里已是走投无路了,到河边去捕鱼,却不下心掉进河里,当时您现身将老朽救起,又交给老朽几个桃子献给先帝,先帝尝桃大喜,免了老朽家三年税负,是您救了老朽一家啊。” “您当时嘱咐老朽不可告与外人,老朽这么多年从未对他人提起半字,只将桃核佩于身上,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行善积德。” “山神大人,如今世道混乱,百姓家徒四壁,民不聊生,您若是能看见田间妇孺啼饥嚎寒,求求您降一场雨吧!老朽愿结草衔环,蝼蛄铭记!” 话至此,老翁掩面而泣,叩拜良久而离去,地上余一桃核。 叶修躲在门柱背后静静地看着,在这个素来坚韧的年轻山神身上,他第一次看到了绝望二字。 中元节前夕,天帝以祭天为由召开万神会,宴请大小神仙共度中元,以祭奠叛乱中牺牲的英灵。 夜深,蝉鸣山幽,喻文州独自一人靠着石栏看着前些日天庭内务司送来的信词。忽而树上窸窣作响,惊起了几只飞鸟,一只赤狐轻巧地跳下树来到他身边化作人形。 “这一封短短的信词你翻来覆去看了一个时辰了,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那前辈呢,前辈见我看了一个时辰,想必也能猜出其中的缘由了吧。” “唉......”叶修吸了口烟,“这天帝老头可真够折磨人的。” 两人心知肚明,谁都没有点破。这个祭天宴与鸿门宴无异,天帝此举,不过是借中元祭天铲除余孽,更重要的是,根除异心,重立君威,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在这个关头,谁都有可能被用于杀鸡儆猴。 喻文州踌躇良久,最后笑了笑,说“八月将至,我听说雄图山庄酿的桂花酒,酒香十里,每年这个时节,连途经栈道的旅人都能闻到桂花香,前辈若有空,可愿与我同去?” “当然,老韩酿的酒可是天底下最好酒,”叶修跳上石栏,用烟杆指了指北方“等你忙完了这阵,哥再带你北上去中草堂,每年冬至他们会举行药膳宴,江湖各路人士都会同去,等到明年早春,百花谷就该是一片花海了,我们去那赏花,顺便看看巴蜀的风景。哎苏杭去过没,江南女子眉梢眼角藏秀气啊,我就认识一位,......” 叶修在此地居住不知不觉间又过了数十年,一打开话匣子,他便怀念过去天南地北闯荡江湖的日子,更何况...... 他回过头看着喻文州,月光落入中庭犹如一地白霜,喻文州也正温柔地看着他,仿佛看见了他们岁岁年年,周游四方的景象。 “这些地方......前辈都愿与我同去?” “这些老友,也好几年不见了,更何况......”叶修怔了怔,视线飘到了别处。 “更何况什么?” 叶修叹了口气,从前他对着姑娘家,情话能说上三天三夜,怎么到了喻文州这儿,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不听话 “更何况......我也想知道,人间的长相守是何意?”Tbc终于铺垫好了......下章可以虐了(搓手我自己都嫌弃我写的肉...估计lof都懒得屏蔽(望天天庭被我写成这样...吃枣药丸没错那姑娘家是我就是我就是我 2017-08-08 热度(22) 评论(2)
【喻叶】有狐 章一 主喻叶,微黄叶 山神喻×狐仙叶 偏叶修视角 今天讲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位狐仙和一位山神。 相传很久以前,有狐毛色如枫,世之罕见,因而独得天帝宠爱。然狐年寿终短,天帝感伤离别,令其成仙,又指江南一地土石以狐为原型成山,遣天匠花费九天九月将赤狐原本的毛色细细绘于山石,将其安顿于此。数年后天工之作因其精细,又得灵气润泽,竟纷纷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据说这山林四季皆不同色,金绯檀赭,乃是赤狐毛色变化。天帝听闻,赐性为叶,又盼其修成列位正仙,唤名为修,狐仙乃得其名。 狐仙重返人间,云游四方,逍遥快意,结识了不少江湖豪杰,但大多数人不少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相传狐仙八千岁不老不死,无悲无喜,化人形而留狐耳与狐尾,有人曾在清晨时见其于泉中沐浴,有人在日暮时闻其笛声,见过的人无一不道其长身玉立,神态悠然自得,还来不及回过神来,人便不见了踪影,只有远处的赤色狐狸抖抖耳朵,消失在丛林深处。 1. 夏雨滂沱,狐闻雨声,又见农户脚步匆匆,便随农户觅一避雨之处,林间山雾袅绕,忽见一汉白石阶,上数数十阶乃一新修祠堂,门柱朱红,牌匾上有题字“山河永固”,推门而入中庭,庭侧唯一池一树,祠堂便在中庭后,里面香炉暖烟,果品供奉不少,神龛里供奉着一尊面相凶恶的雕像。狐狸也不拘谨,叼起一个桃子就跳上屋梁便开始享用。 片刻后,只听见一句“狐仙大人,可是忘带伞了?” 叶修循声望去,那人不过七八岁左右,眸子深邃如潭水,吐字有玉石之音,临近有如清风拂面,温润平和。 叶修走近才发觉他并非凡人,但还是幼年形态,法力相交他还有很大差距。 “你是......土地公?怎么和雕像画的差这么远?” “雕像是人们根据自己的想象雕塑的,人类经常觉得天灾人祸都是妖怪所致,便把画得高大魁梧,以此吓退妖怪。” 小孩回答时没有半分怯意,只是忽然想起了礼数,退开两步作了一揖,“在下喻文州,是新任山林御史,年资尚浅,还是孩童的样貌,狐仙大人若不介意,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叶修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袖都被雨水沾湿了,尾巴上滴着水,不免觉得寒冷,便欣然同意。 沸水浸入茶具,满堂茶香,喻文州不紧不慢地泡着茶,和叶修聊起天来。 “狐仙大人,在下初来乍到,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狐仙大人指教。” “哎别别别,我可是个野神仙,比不得那些列位仙班,不过嘛......” 叶修凑过头去盯着他,他原本就好看的脸近了看更犹如画中仙一样,少年喻文州被盯得心里一阵悸动。 “带带你这个新手还是可以的。” 2. 祠堂刚修不久,山下乡镇兴起祭拜山神,香火不断,熏得叶修都有点迷糊,喻文州成长得很快,不过两三年已然是二十几岁的成人形态,着月白单衫,执一纸扇,和叶修并立时也能平视了,若有人能见他们琴笛相和,相聊甚欢的场景,定会称为世间双壁。 翩翩公子啊,这脸要是在镇里走一回,指不定要被哪家千金许去了,叶修在石栏上翘着腿眯着眼想时,喻文州已经走到他跟前,用扇轻轻敲了敲他的狐耳。 “前辈想什么呢?” “嗯......”叶修托着腮看着他,“想你不就是个土地公,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诶诶诶老叶你居然敢说我们文州大人是土地公,我们大人是山神好不好,掌管方圆几千亩地的生灵的好不好......” 说这话的是黄少天,是只松鼠,也是这山林里除叶修外唯一的小仙,跟着喻文州料理山林的大小事,但他法力还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人形,便常常还是松鼠的模样。黄少天的背上有三条赭石色的斑纹,大尾巴蓬松而柔软,所以你见了他可不能说他一般可爱,不然他可会在你手上啃一口。 “少天,看好你们家土地公,可别被哪个贵府小姐勾去咯。” “你你你......” “确实啊,我不就是土地公吗?不过我担心贵府小姐见到少天怕是要退让三分吧。” “喂你们什么意思我不就还没学会化人形吗,老叶你等着,等我化好了人形,哼,等我法力有长进了天天找你比试!!。” “倒不是人形的问题”叶修抬起手敲了敲烟杆,“太聒噪了,两百个小姐也顶不上你呀。” “嘿老叶你......看招!”黄少天“咻”地一声钻进了叶修宽大的衣袖里在他身上窜来窜去,叶修一个不稳差点从石栏上摔下来,喻文州在一旁笑着摇摇头。 3. 过了午时,风摇叶动,阳光透过间隙洒落在地面上仿若碎金。这是最热的时候,农人归家午休,而祠堂便开始热闹起来,或许愿,或还愿,稚童学着大人样,有模有样地叩拜,点香火,不过一会儿就耐不住清净,结伴在附近爬树探鸟窝,于中庭赏锦鲤,讨良缘,多数是扇着团扇结伴而来的女子。 喻文州将自己隐藏在大厅案几后面,穷苦妇人和他倾诉丈夫十五从军而未归,井生蔓草,孩童们偷藏先生的木尺。事无巨细,他都认真地听着记着,但祈愿最多的仍是希望来年丰收,风调雨顺。 江南虽富饶之地,但这片山林四周皆为丘壑,河流湍急,丰收谈何容易。喻文州便开始修习水利与农学,时常拜访其他山神,还嘱托叶修从别处稍来不同的幼苗。雨水和日晒因地而异,纵然是呼风唤雨的神仙也难保不会出差错,更何况临河的田地常有涝灾,而半山的又只能抬水灌溉,如何引水上山都成了难题。 夜静山空,乡镇里只剩蝉鸣伴着星光,而祠堂灯火还亮着,山神还在伏案工作。 狐狸从树枝上跳进庭院,又潜入祠堂,喻文州抬头看了一眼,“前辈。” 狐狸跳上喻文州的膝头,将自己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蓬松的尾巴里,眼睛却还盯着他。喻文州无奈地摸了摸狐狸的耳朵,被爪子拍开。 “还不睡?”,狐狸用尾巴拍打着他以示不满。 “在画水渠图,建好了往后能运货物出去,人走水路也方便得多。” 狐狸便跳上案头研究起文房书具,忽而又看着他说道:“我到其他地方游玩的时候也见到一些山神,大都秉持中庸之道,不作为也不作恶,说是起初人类往往会感恩戴德,往后可就没人记得起山神了。” “人们记不起我,岂不是好事?”喻文州顿了顿笔。 “从前他们相信我,往后他们可以相信自己了。” 狐狸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样子,将额头抵在山神的手背上,不再催促了。 4. 人们常说好事多磨,水渠凿通后的几年,山底下的百姓终于迎来第一次连年丰收。每年九月中旬,全镇都会举办灯火节,将山神绘于花灯上,以感谢山神庇佑,期盼来年丰收。 今年的庙会自然格外隆重,乡绅请来歌女和戏班子助兴,戏台搭在江心,又用彩灯点缀,远看那花旦姑娘仿佛是身在水中央。近台围满了看戏人家的小船,船上的瓷盘里摆放些瓜子,温着新醅小酒,三四人盘腿坐着,偶尔和邻船的人打个照面。离戏台也更近些乌黑一片的自然是富绅人家的船篷,透着灯火,偶尔能听到里面姑娘们的嬉笑言语声。还有的船吆喝些小买卖,买卖的人能一口气将东西顺溜着吆喝出来。 “哎,灯符嘞,红绳结,桂花甜汤,巧果酥饼” 邻船的人一阵发笑,说这唱戏的都不如你吆喝得好。 几天前喻文州便邀叶修同去,叶修久居于此,见惯了灯火节的排场,但看得出山神颇有兴致,便也隐去狐尾狐耳跟随着去了。刚近江边,便听见邻船议论纷纷,姑娘家也不嬉笑了,有的羞红了脸摇着团扇躲船舱里,胆大点的,往他们船上抛香囊和手绢。叶修乐得叼着烟杆坐在船边上,看着喻文州忙着将东西一一拾起交还人家。 “哟,姑娘这绣工真不错啊,可惜这手绢我也用不着啊。”“前辈......姑娘的手绢可要拿好,莫再弄丢了。” 姑娘一时间看愣了,等船走远了才回过神了,跺着脚懊恼怎一时不知矜持,又忍不住想世间竟真有两位这样玉树兰芝的公子。 听完了戏,两人移船岸边,在庙会街市中闲逛。沿街挂满了花灯,供人猜谜观赏,酒馆饭市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相互往来皆笑语盈盈,远处火树银花,引得人一阵叫好。据说这花灯猜谜,女子若是倾心于哪家的公子,便可把那人的名字编成字谜,悬挂于灯市上,有缘人若是猜出谜底并领走了,两人相约便可共赏灯会。叶修玩心大起,也讨了一个花灯,上头绘着红绿的山神。喻文州故意打趣着问:“前辈可也有心悦的人了?” “有啊,”老狐狸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踱步走着,仿佛就像在说今日的戏唱得不错。 倒是山神一下子没缓过来,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早在他修行时叶修便已在这凡间度过了好几百年,怕是世间佳人再无人可入眼。喻文州表面上还佯装着镇定自如,心里早已兵荒马乱,一下子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 叶修走了一段见喻文州还未跟上,转过身来笑着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我的谜底都画出来了,还挂的满街都是,可惜那人还不知道。” 远处的烟火接连绽放,叶修就在漫天华彩中看着他,眼睛里笑意温柔得像是今夜的月色。 庙会的最后一项仪式,是村民轮流点燃石阶旁的灯,灯火由山脚延至山顶祠堂,叶修和喻文州在庭中并立而望,山林间星星点点的灯火拾级而上,远观犹如星河长流,流入山脚下鱼龙光转的庆典。叶修看着身边的人,年轻的山神还是一样平静温和,说不上有什么变化,但火光映在他眼眸中,仿佛一切又有了不同。 叶修的手覆盖喻文州手心里上,十指相扣。喻文州侧过头去,认真地看着他。 “前辈可要对今晚说的话负责啊。” 叶修用吻替代了回答,两人在月色下交换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一吻过后,叶修把头靠在文州肩膀上轻轻喘气,喻文州笑着把人搂的更近,“原来狐仙大人两千年的情史也不过如此啊。” tbc 2017-08-04 热度(62) 评论(4)
求HP paro的粮 新人入坑 求粮求组织 求完就删tag 有那种HP paro的all叶文吗 附上个人脑洞: 叶修:格兰芬多五年级生,大概会被认为是最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嘲讽力max),被问到为什么不去斯莱特林时,“哥不喜欢”,弟弟叶秋,斯莱特林“混账哥哥!”各科都很厉害,黑魔法防御课奇才 ,小时候就能在对角巷找烟叶,长大了在长袍里藏烟杆。 黄少天:啊黄少实在太格兰芬多了吧,四年级生,魁地奇找球手,比赛时曾经吵到裁判拍板震怒,还被施了Quietus(无声无息)叶修竹马组,常常拖着叶修去看比赛帮助老叶加大运动量。“我粉丝很多的!”也确实球技好人可爱粉丝多 王杰希:赫奇帕奇级长,(杰西卡偏向于拉文克劳但是微草的精神个人感觉很类似赫奇帕奇),对魔药课很感兴趣,对角巷的材料往往不能满足,唯一被批准动用教授私人储藏室的学生(为什么是魔药课很好理解吧) 喻文州:啊虽然官方有文州蛇但是文州也太拉文克劳了吧,拉文克劳级长,和叶修正好相反除了黑魔法防御稍弱几乎全科优秀,只要你在图书馆就一定能遇见他,甚至让人怀疑他在图书馆呆的时间比在休息室更长 韩文清: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队长,让人心生寒意,曾经让对方的追球手害怕地几乎到击球击偏,和叶修是宿敌,认为叶修不像格兰芬多正统学生,属于黑魔法防御课上竞技能炸掉一间石室的关系 张新杰:斯莱特林,时间观念强得连休息室的门环也了解他的习惯,大厅里小精灵也会准时把早餐准备好 肖时钦:赫奇帕奇 和喻文州等被称为学院四大心脏 孙翔:斯莱特林(诶孙翔明明很可爱诶(所以是斯莱特林啊 周泽楷:头疼的是小周,唉.......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人气和实力都极高的学生,常常被媒体采访,学校组织舞会时为受到很多邀约而烦恼 火焰杯事件:苏沐秋去世,叶修休学一年接受调查,所以叶修本该是六年级生,被禁止使用原来的魔杖,后魔杖被孙翔在如愿以偿室找到。 以上 黄叶:烦烦超可爱啊,非常收欢迎的学生,黄叶的竹马梗最甜了!早上从上铺跳到下铺的老叶床上叫起床(想起了烦烦的闹铃,拉着老叶参加各种活动和魁地奇训练 喻叶:好吃!由于先天力量不足黑魔法防御课很弱,加入了老叶的黑魔法防御小组,生日时老叶偷了禁书区钥匙送给他(还能在图书馆开车了不是(搓手 韩叶:宿敌梗好吃!关系亦敌亦友,火焰杯事件发生时第一个冲进迷宫里把老叶救了出来而成为了全校最大新闻 翔叶:从入学开始就看叶修不顺眼,认为叶修作为纯巫师血统不该和黄少天有交集,其实是对叶修越来越在意又不敢直说 周叶:外校作为友好交流生,到来的第一天引起了全体学院女生的轰动,每天晨练时都会故意路过叶修要去大厅的路上和老叶打招呼,因此引起一大群女生在路上埋伏阻挡了道路也让老叶很头疼 有人认领脑洞吗有吗有吗有吗(黄少式垃圾话 求小天使推荐文,给入坑的新人指条明路(喂 有不妥的地方请告诉我我会立刻修改 2017-07-17 热度(14) 评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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